柘木

[米英]失眠

*其实失眠的是作者
*ooc/bug/小学生文笔/智障文风
如果一切OK?

●睡觉是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你得闭上眼睛,还要放空大脑,躺在床上一动都不能动。你只能睡觉。
“再来一杯,威士忌。”美/国苦恼的看着身旁的英/国人点了今晚的第五杯酒,他敢打赌,再有一杯那个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英/国就会撕扯着他的衬衫,唱着《天佑女王》。
现在是凌晨两点,华/盛/顿/特/区。
酒吧里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美/国人,吧台上醉的一滩烂泥的英/国人,身旁坐着的一脸吃了屎一般的阿尔弗雷德。
为什么堂堂美/利/坚/合/众/国居然沦落到凌晨两点在酒吧里吃屎,一切都缘于那个该死的电话。
他听见电话那头英/国的声音时正在用干毛巾擦着身子,他心情很好,他听着英/国浓浓的鼻音和微微上翘的尾音。该死的牛津腔。他想像着英/国绿色的眼睛,白皙的皮肤,单薄的嘴唇。
他得承认,他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能不能陪我出来转转,我睡不着。”
阿尔弗雷德将自己的大脑扔进了厕所马桶,然后就出门了。
所以为什么结果会这样,阿尔弗雷德想,可能就是因为自己的大脑在洗澡的时候顺着下水道冲走了。
正当美/国胡思乱想时,身旁的泥巴终于转过了头。绿色的眼睛醉意朦胧,春意盎然,美/国想尖叫,他觉得今天晚上的一切都值得了。
“阿尔弗……”英/国人张开嘴,吐了美/国一身,“我想我失眠了。”
然后就像只猪一样睡死在美/国身上。

凌晨五点半的他

他像往常一样从居民楼摇摇欲坠的楼梯走下来,裤边别的钥匙随着每一步的踩踏有节奏的晃动着。外面是冬季一如既往清冷的天,他将自己夹克的衣领竖起来,皮革质的布料在他黝黑皮肤上来回磨擦。
现在是早晨五点半,他的出租车在他按动钥匙的那一瞬间发出了好听的“滴滴”声。
近十度的昼夜温差将冬季寒冷完美的表现在他的脸上,深陷的眼眶下是高突的颧骨,皮肤在岁月的摧残下呈现出粗糙而又黑黝的模样,他用手胡乱撸了一下鼻子,打开车门。
破旧的出租车晃晃悠悠的开出院子,五点半的晨光上隐匿于黑暗之中。
他一天的工作开始了。

意味不明的短篇,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不会有后文的,嗯

“每个人都有这样的状况,更何况我们是国/家。”

“这就是你处心积虑和那头熊闹得天翻地覆不罢不休的借口?”

“我想你得理解。”美/国摸了摸自己有些发凉的鼻头顺便拿下了架在上面的德/克/萨/斯。“这都是身不由己。”

窗外是纽/约一如既往郁黑的天

即使他背后是无尽的鲜血。

可我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

美/国滚热的鼻息吐在英/国人的耳边,后者无动于衷,任由身上的人在自己体内来回搅动,每一次抽离都伴随着刻骨的不自然抽搐,手指拂过自己冰冷的肌肤留下一片滚热的烙痕。

高/潮过后是无尽的沉默。

他看着自己被汗水浸湿如垂死病人般疯狂起伏的胸口,绝望般的闭上了眼睛。

[绝/望]在这个时代是打了折的廉价商品,[特/殊/关/系]不过是维系着这个摇摇欲坠体系的生锈了的枷锁。

阿尔弗雷德被正午的阳光照醒,伴随着宿醉与昨夜过度放纵后的头痛欲裂,而他的亚瑟,那个骄傲的帝/国,正坐在阳台抽着说不上牌子的廉价香烟。悬浮在他周围的固体颗粒散发出尼古丁与焦油的刺鼻气息。他以为他回到了1779年,那个英国佬坐在站坑里像个孤高的绅士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自己卷的香烟,而下一秒他的大腿就被他用枪一枪射中,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自己捂着伤口蹲在地上。

然后他们就扭打在一起。

而现在是1991,该死的两/极格/局。
“我想我昨晚是喝醉了。”美/国率先打破了沉默。而那个始终被烟雾笼罩的国/家终于扭过头来看着他,那眼珠绿的简直和他家的泰/晤/士河别无二致,而这眼和河的主人扯着嘴角冲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冷笑,然后整了整衣领离开了房间。

然后苏/联解体了,特/殊/关/系也变得似有若无。一切变成原样,包括那个晚上,也随时间渐渐消磨殆尽。
到他们都快忘记的时候。